我渐渐发现《红楼梦》之所以伟大 ~木心语录

我渐渐发现《红楼梦》之所以伟大,除了已为人评说的多重价值之外,还有一层妙谛,那就是,凡有一二百人日常相处的团体,里面就有红楼梦式的结构。我们这个小研究所,成员一百有余两百不足,人人眼中有一大把钉,这种看不清摸不到边际,惶惶不可终日的状况,一直生化不已。于是个个都是脚色,天天在演戏,损人利已,不利己亦损人,因为利己的快乐不是时时可得,那么损人的快乐是时时可以的来全不费功夫的。
《温莎墓园日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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